陆沅听了,一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
此时,慕浅被那个跑来跟陆与川说话的人护在身后,而陆与川则与翻窗进屋伺机而动的那个人缠斗在地上。
从他发动车子,到车子上路,陆沅始终沉默着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
容恒有些焦躁地又解开了一颗衬衣扣子,看了看表,随后才道:我今天应该来不及了,最早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往回赶。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怎么不是解救,如果不是我们及时来到,人质可能就遭逢不幸了——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沅,问:难道二伯出事的时候,你完全没有想过帮他和救他吗?
是我用错了方法。慕浅近乎失神地开口,如果我可以早点察觉到,我就不会用那么决绝的方式逼他也许,结局就会不一样,是不是?
总有一天,她会摆脱陆家女儿的角色,只是以陆沅这个身份,完完全全地配上容恒。
容恒听了,目光隐隐一沉,随即再度封住她的唇,用力深吻了下去。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