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那一刻,霍靳北才清楚地意识到,现在的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嗨。那个男人主动向她打了招呼,随后看向病床上的霍靳北,我是不是来得不太是时候?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又一次被推开,阮茵端着一碗汤进门,正好听见慕浅的话,立刻接话道:可不是嘛?怎么说他都不听,昨天一醒来就忙着给医院同事打电话,嘱咐这个嘱咐那个,也不肯好好安心睡觉,过不了多久就睁眼醒来,这样子这伤可怎么养得好?
你也犯不着这么费力气。慕浅说,我的直觉告诉我,叶惜是不会有危险的。
慕浅顿了顿,才又开口道:作为一个看戏的人,对剧情发展的未知可能会让我觉得焦躁,但这应该是一种正常的反应。我关注事件的后续发展,至于事件中的人,我们都管不着,不是吗?
只是这感觉的来源,似乎不在于那些往来的车辆——
他收回视线,这才对警察道:就现阶段而言,我们恐怕没什么有用资料能够提供。稍后如果想到些什么,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容隽脸色依旧铁青,慕浅连忙伸出手来,徒劳地为他扇动着面前的空气,试图帮他降低火气。
宋千星却依旧是有些呆滞的模样,仿佛还没有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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