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闻言,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才发现自己手腕上有血。
唯一留下的,大概就是墙边那双整齐摆放的拖鞋——
陆沅瞥了她一眼,大概是觉得她八卦,可是她还是回答了慕浅的问题:没什么内情,就是我运气不好,遇上了他而已。
从昨天晚上那锅莫名其妙的白粥开始,她就隐隐察觉到什么。
那种想笑的心情再度浮上心头,陆沅忍不住移开了视线。
因为此时此刻,她脑海中闪过的,竟然是刚才霍靳南说的话——
陆沅忽然轻笑了一声,你凭什么这么说?
容恒的脸色原本已经冷凝到了极致,听到这句话,他脸色瞬间更加难看,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说什么?
然而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几分钟,容恒就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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