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把捉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直接就伸向她背后,指向了那枚枫叶形状的胎记。
她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埋首画图,不知不觉就画到了深夜。
所不同的是,此刻,他清晰地感知得到她的温暖和柔软,他知道,这不是梦。
这不是借口!容恒正视着慕浅,我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服务生听了,仍旧微笑着,那可能是您同行的朋友为您订的吧,4206号房间,陆沅小姐,对吗?
老大,这么着急下班啊?有人笑嘻嘻地问,是赶着去约会吗?
容恒一面想着,一面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待到反应过来他自己在干什么时,他猛地一僵,随后收回镜子,手握成拳重重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容恒安静了片刻,才又道:反正目前就是这样,但是她好像还有些不适应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等她习惯了,接受了,我就带她出来介绍给你们认识。
而那枫叶形状,却一下子就扎进了容恒的脑海,勾起了一些消失已久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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