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忍不住握紧了谢婉筠的手,说:小姨,这事容隽不能帮忙,姨父那个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知识分子的清高和执拗,一向又觉得容隽仗着自己的背景行事作风太过张扬,公司出问题他压力原本就大,你还跟他说让容隽帮忙,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一路上了楼,走到屋门前,容隽才将她放了下来,乔唯一正准备找钥匙开门,才想起来自己的钥匙跟手袋一次,在之前进门的时候掉在了门口。
不好意思,无意偷听。容隽淡淡睨了两人一眼,说,正好过来抽支烟罢了。
四目相视,她的目光早已经恢复平静,我没事,我可以自己走。
乔唯一这才转身看向他,微微叹息一声之后开口道:姨父他自己脾气怪,我也没办法多要求你什么,我就希望你能够稍微忍耐一下,不要在这种时候再在他面前说那些会刺激到他的话,行吗?你就假装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冷眼旁观都好,行吗?
没有发脾气,但是也很生气,跟小姨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乔唯一说,你是不是说什么刺激到他了?
乔唯一点了点头,道:那小姨你也早点睡,别难过了,我会想办法的。
司机立刻减缓了车速,随后就听容隽道:你再去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我掺合的是你工作上的事吗?容隽说,我这说的是你放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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