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一组隐匿在阴影处的健身器材,一到晚上,就变得毫不起眼。
容恒瞥了她一眼,这才终于缓缓靠边停下了车,这一带可冷清着呢,这个点不见人,不见车,你确定要在这里下车?
闻言,刚才说话那名警员也不由得将霍靳北上下打量了一通,哟,是家属啊?什么关系,哪个单位的?
如果他真的是聋哑人,那怎么会那么巧,刚好在那两个人说完那句不堪入耳的话之后握住她?
霍靳北同样安静地坐回先前的位置,并不打扰她,只拿了一本杂志,安静地翻阅起来。
素日里不是白色医生袍,就是黑灰色装扮的男人,此时仿佛褪去了所有清冷,一件烟灰色的套头毛衣,莫名多出了一些居家的味道。
旁边是一组隐匿在阴影处的健身器材,一到晚上,就变得毫不起眼。
想到这里,千星不由得用手撑着地面,轻手轻脚地朝那边爬了几步。
嗯。霍靳北应了一声,又看了看她身边坐着的、垂着眼不说话的宋千星,很快又收回了视线,道,原本想留下来帮忙整理病人资料,可是同事们不答应,赶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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