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虽然今天晚上注定是个难眠之夜,但乔唯一还是建议他们先休息。
容隽不由得一怔,转头看向乔唯一,都是你做的?
一面说着,她就已经拧开了药膏,拿棉棒取了,低头一点点涂到他的烫伤处。
老婆某个间隙,容隽低低地喊她,我好想你
是,他怎么忘了,他的确是不应该再出现的
一直以来,在他心目中,原本和睦美满的家庭就是被谢婉筠一手摧毁的,而今忽然知道,他这么多年来对谢婉筠的怨恨似乎都是错的,元凶居然另有其人,他怎么会没有反应?
可是我会怪我自己。容隽缓缓抬头看向她,我不停地在问自己,为什么会让你哭可是我找不到答案。唯一,你能不能告诉我?
乔唯一便避开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开出一个只容一人进出的角度,自己侧身挤了进去,随后便准备转身关门。
沈觅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就将房门关了起来,谢婉筠出来过两次,走到他房间门口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沈觅都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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