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他心里倒是有个答案——要是慕浅能一直保持这个模样,倒是挺好的。
他用力地搓了搓脸,正准备去卫生间洗把脸时,桌上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不过,你现在还能用谁来威胁我呢?我自己是连命都随时能豁出去的人,不会受你威胁。慕浅静静地帮他数着,里面睡着的是你的亲生儿子,疗养院住着的是你的亲爷爷,你总不至于拿他们来威胁我吧?我看你对人少有的几分真心,大概都用在他们身上了,所以劝你一句,为了他们也好,你最好还是放下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
慕浅知道他应该是在等自己,心头不由得叹息了一声,牵住他的手陪他上楼,我又不是不回来,你干嘛守在这里呢?
过去两个月的时间,这个男人几乎一周左右来一次,每一次都会坐好几个小时。
因为不喜欢她,便连她的帮忙都觉得恶心,宁愿去坐牢,也不愿意接受她一丝一毫的恩惠。
她一次次地陷入绝望,到后面渐渐归于平静。
霍祁然脸上很少流露出这样明显的情绪,他看着霍靳西,眼里有焦急,有请求。
听到这句话,霍祁然忽然猛地直起身体,抬起头来与慕浅对视,尽管整个人还在控制不住地抽气,他却开始用力地擦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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