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原本他是准备再多休养几天的,可是他待在家里两天,那个小女人愣是不来看他一眼,只给他打电话发短信,这他怎么能忍?唯有提前回到了学校。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此时此刻,容隽坐着的那张病床上只有被子和褥子,床单的确是不知所踪。
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番,换了衣服一起出了门。
乔仲兴仍旧是笑,放在病床上的手缓缓摊开来。
完了完了。他说,唯一肯定生气了
谢婉筠听了,这才放心地笑了一声,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啊?他吃醋说明他在乎你啊。他要是不爱你,又怎么会吃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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