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没有跟景宝说过自己跟孟行悠的事情,但是小孩子心思敏感,多多少少猜到了一点。
迟砚像是没听见,趁机问: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孟行悠非常坚定,并且不喜奢华:礼轻情意重,你哪怕送我一根草,说这是无价之宝,我都喜欢。
迟砚坐在景宝身边,看见孟行悠坐在床上,问了声:吃晚饭了吗?
迟砚在撑伞这件事上不是一般的执着:我没光着腿,我不冷。他见孟行悠冷得嘴唇都没了血色,目光愈发沉,都入秋了,你还穿夏天的裙子,孟行悠,你是不是又想发烧?
迟砚笑了两声,声音清朗透过话筒传到孟行悠的耳朵,平白扰乱了她的心跳。
去年我们刚在一起,我就走了,我对你不够好。迟砚说。
迟砚反而对她竖了一个大拇指,用口型跟她说:宝贝儿真厉害。
——太禁忌了,迟砚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个道德感很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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