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在那里,闭上眼睛不住地深呼吸,待到景厘差不多要出来的时间,才猛然坐起身来,走到床头整理好了倚靠的枕头。
就这么想让我快点走?他罕见地冷了脸,问道。
眼见她这样的反应,霍祁然忽然也沉默了下来。
景厘搅了搅面前的豆浆,轻轻尝了一口,一下子烫到了舌头。
她能有什么事?霍祁然说,瞎吵嚷而已,别担心。
既然已经好不容易退出了彼此的生活,不如索性了断个干净。
他这才机械地往后靠了靠,转头看着她笑的时候,连唇角的弧度都是僵硬的。
嗯。霍祁然应了一声,说,她今晚睡我的房间。
霍祁然听了,却问道:才刚回来一会儿?一会儿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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