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才不往他下的套里钻,嘴硬到:谁说我想你了?
——你这几天有时间多陪陪你父母,安慰安慰他们。
孟行悠低头轻笑了一下,回答:没有不好,我很开心。说完,她顿了顿,又补充,后面的那一种开心。
悠崽,我跟你说,医生叔叔说我恢复得很好,元旦过后就可以动第二次手术了,等明年夏天我们就回去啦。景宝偷偷看了自己哥哥一眼,补充道,悠崽,等我和哥哥回去,我们再一起玩拼图好吗?
我害怕说得不好,词不达意,所以,迟砚的右手在琴弦上扫过,他抬头看着孟行悠,眼神带笑,我唱给你听。
孟行悠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景宝怨念的声音:砚二宝,你好残忍扔我一个人在家,我也要见悠崽!
孟行悠心虚地摸摸鼻子,假装刚才没说过迟砚的坏话,点开信息看起来。
车都快开过孟行悠的身边,孟母顾着打电话,连女儿站在路边的也没看见,孟行悠拔腿追上去,连拍车窗,孟母听见后座的动静,一个急刹停在路边,降下车窗对孟行悠说:你先回家,今晚自己吃饭,吃完自己看书,别睡太晚。
他用最糟糕的方式把这件糟糕的事情告诉了孟行悠。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