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站在卫生间里,任由霍靳西帮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再缓缓将她放入水中。
你当然是不在乎。容恒说,有人却是在乎得很呢。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直起身子来,擦掉自己的眼泪,也擦了擦慕浅的眼睛,低低道:先去医院吧。
明明还有两个多小时才能抵达他原本的目的地,他为什么要突然靠岸?慕浅忽然转头看向霍靳西,仿佛是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慕浅闪身欲逃,霍靳西并不拦她,反而随着她的起身也站了起来。
察觉到她乖巧服帖的状态,容恒心满意足,微微抬起头来,目光却瞬间捕捉到什么,微微凝滞了片刻。
谁知道门刚要合上的瞬间,忽然一只手抵住了门,陆沅微微一怔,抬眸就从门缝里看到了容恒的脸。
而陆与川下葬的地方,正是那座山居小院,盛琳的新坟旁边。
由于突然改变最终的上船地点,众人不得不原地休整,等待最终接应的船只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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