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是景宝死了,就没今天这事儿。迟砚说得有点难受,没忍住也踢了一脚垃圾桶。
去食堂解决晚饭后, 孟行悠回宿舍拿上书包, 直奔图书馆。
他心情似乎好很多,起身把吉他从琴盒里抽出来,拉过吧台的一张高凳坐下,左腿随意搭在右腿上,琴身放在腿上,还没做什么,感觉已经到位了。
让重点班那些人平时嚣张,连咱们班都考不过!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手,拼命把人往后拉却怎么也拉不住。
迟砚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自己下车。
这里没人,你站着吧,站到我忙完为止。
倏地,身后炸开一声,孟行悠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江云松,愣住:你怎么在这?
孟行悠默默记下这句话,双手捧住自己的脸,偷偷在迟砚外套上蹭了蹭,笑得像个偷腥的猫:你可别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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