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听不对,叫住迟砚:这是你家的车,哪有你下车的道理,我下。
孟行悠对着卷子苦大仇深地盯了一分钟,退堂鼓越敲越响。
楚司瑶改用手腕拍了拍她,八卦地笑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表白?
看不懂就不看,孟行悠完全不为难自己,切换到微信,点开迟砚的头像,发过去一条信息。
难为她昨天还以为自己写得好,还说在迟砚面前说他要江郎才尽,跟个神经病一样。
不喜欢,很烦。迟砚吃完最后一口,把长椅上垃圾一并收拾起来,拿到垃圾桶扔掉,回来的时候见孟行悠还望着他,等着后话,没办法才接着往下说,我那些流言,你估计听过几耳朵吧。
孟行悠负罪感满满的,她抬起头来,说:我周日回来吃午饭吧。
迟砚把景宝放下,打开鞋柜拿出一双迟梳没穿过的拖鞋,放在孟行悠脚边:进来吧。
孟行悠不想劝,她该说的话说完,至于结果,留给孟行舟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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