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居然做得出这么大一桌子菜,而他,统共做过几次饭给她吃?
而她越是不安,越是慌乱,容隽就越是过分。
刚刚说出五个字,他就顿住了,僵立在门口,发怔地看着沙发里对着他所在的方向泪流满面的那个人。
那一天,他跟沈觅说了那些话,将谢婉筠和沈峤离婚的责任全担在自己身上,虽然说的时候他也觉得有些违心,可是说着说着,他居然连自己都说服了——
这么些年过去,他们好像都已经跟从前不一样了。
容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失落还是庆幸,最终只是在心底轻轻叹息了一声。
容隽记得,她曾经说过很多次,沈峤和谢婉筠之间的事他们自己会知道怎么解决和处理,他们旁观者不应该插手。
几天前才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听她的话,的确没理由这么快就忘记。
为什么这么难吃的东西,她也能面无表情地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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