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不由得恍惚了片刻,竟不自觉地开口道:看得出来吗?
申先生一直在伦敦。沈瑞文说,昨天才回来的。
嗯。庄依波说,那顿饭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千星和霍靳南也要聊天的啊,况且我跟阮小姐也不熟,哪有那么多可聊的。
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坐在这里,是在做什么——
申望津一伸手,直接就将她拉进了怀中,细细端详起了她的脸。
千星这样想着,白了霍靳南一眼,随后再度看向阮烟,却发现阮烟的视线还停留在庄依波身上。
她的每一丝伤与痛,千星仿佛都能看得见、体会得到,可是偏偏,作为旁观者,她无能为力。
这样识大体的女人其实是很难得的,本该是男人应该欢喜并欣然接受的——
只一句话,庄依波就控制不住地红了鼻尖和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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