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然叹了口气,虽然已经猜到了,还是觉得有些可惜的。
这个问题苏明珠一直很好奇,而且在姜启晟把她名字添到家谱上的时候,苏明珠发现那家谱好像是新的,上面只有姜启晟这一脉的人,难不成他家数代都是单穿?
苏明珠咬了一口绿豆糕, 忽然问道:母亲, 那位余姑娘和怎么样了?
白芷然皱了下眉头说道:那么又涉及到了一件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说的也不算是未来的真相,那他怎么就突然死了?
苏明珠看向苏博远,他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有些黯淡,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只看他的神色,就好像在想什么坏主意准备去做一样。
武平侯夫人犹豫了下才说道:根据这对夫妻和村子里人的证词,确实很奇怪,他干农活的时候不小心跌了一跤,磕了头昏迷了两日醒来后,就变了一个人似得。
武平侯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明珠,你父亲不是已经给他安排了车夫和侍卫吗?
苏明珠皱了皱鼻子,娇声说道:你在说歪理,这两者不能混谈的。
衙役的脚是被绑着的,能动的距离有限,所以牢头也不怕这人会起来伤到武平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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