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叹息了一声,道:前些日子醉了好几次,被送回家里,我爸脸色难看得不行最近这段时间倒是没再回去,都住外头了,看这情形没有好转。
千星原本一直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着他们,闻言又盯着老严看了几眼,才缓缓开口道:我不就在这里吗?你们还想见谁?
很快,千星就从睡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睛时,天才刚开始微微亮。
半个小时后,容隽便抵达了位于城南的南区医院。
她日日早出晚归,大部分的时间却都是消耗在法庭里,坐在旁听席上,茫然而恍惚地听着法庭上的唇枪舌剑,雄辩滔滔。
直到那一天,跟霍靳北坐公交车的时候,偏偏在这一站下了车,偏偏凑巧走进审判法庭去听了一堂庭审。
如果你实在想跟儿子睡,那我也不介意屈就一下。霍靳西说。
乔唯一顿时就不再开口,只是抱了手臂,眸光清冷地看着容隽。
这会儿艺术中心已经没多少人进出,不过就算还是人来人往的状态,千星也已经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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