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何琴看着衣衫不整的儿子和昏睡的姜晚,又惊愕,又羞窘,又恼怒,总之,情绪无比的复杂。这小妖精拐着儿子干了什么坏事,怎么还睡着了?
姜晚有些烦躁地放下手机,估摸着时间也到了,就揭开面膜,扔到床边的垃圾桶里。其实,她这些天吃的好却是睡不好。似乎之前睡的太多,现在晚上开始翻来覆去睡不着,像是失眠了。为此,她非常想沈宴州回来。安全无害的安眠药,太值得拥有了。可一想到他撕了八百万的油画,就恼得想骂人。钱啊!八百万!不是八百块!
我觉得画的挺好,算是不错的艺术品,有些收藏价值。
沈宴州睡不着,熬夜工作到凌晨四点多,才累的趴在桌子上小憩。
等等,她这是多愁善感了?搞笑呢?她不过一个炮灰,想的委实多了。
叫我?你可算了吧。我每次睡着,你有叫醒过我吗?只会任我睡到昏天暗地。
她看不上何琴,年轻时娇纵毛躁又缺乏责任心。时至今日,依然没有长进。这也是她喜欢姜晚的原因。
老夫人冷笑着出声拦了:可别了,你现在是当家的夫人,养尊处优惯了,一个孩子都照顾不好,我可不敢指望你了。
她语气幽幽怨怨,撇着粉嘟嘟的唇瓣,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