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真是忘了,听见这句话才想起来,不由得低头看向乔唯一。
容隽忍不住抱着她蹭了蹭,却好像再问不出多余的话。
离开医院,背锅侠依旧是满心郁闷,挥之不去。
容隽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拿到证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我很后悔可是你头也不回地就走了你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跟我说我坐在自己的车上,连怎么开车都忘记了,把前后两辆车都给撞了我十岁以后就没哭过了,除了那天——
乔唯一站在容隽身边,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叹息还是该尴尬。
岂止是没睡好。容恒笑了两声,我爸说,他们俩压根一晚上没睡。
乔唯一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走向沙发的位置,去处理自己先前匆匆塞到沙发缝隙里的东西。
虽然容恒和陆沅都说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要准备,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生怕有什么做得不到位会委屈了自己的新儿媳。
就像我坚持自己打车去民政局,不坐你的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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