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张采萱还是睡不安稳,外头的小白小黑一直在叫唤,还听到了陈满树时不时开门出去看的脚步声。
笑声里满满的疯狂并没有因为男人的劝说而有所好转,反而越发气愤。
日子就这么慢慢地过去,又到了秦肃凛他们应该回来的日子了。
不过就是借粮食的那些事罢了。村里哪怕把装粮食的缸收拾干净,也好多人都交不上的。这其中,应该要包括大丫一家。
冲动?妇人冷笑,我嫁入你们张家这么多年,何时冲动过?我早就应该冲动了,你这么多年不就是仰仗我孩子他爹纯孝,使劲压榨我们一家,动不动就拿爹娘过来压人。原来你也会怕?哈哈哈哈我不应该今天才冲动,我应该昨天就拿刀砍人。
两人在这边说话, 骄阳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张采萱看到他拿着纸过去, 就知道他是去找老大夫学今日的功课了。
村西这边往村里去的人不多,还都是去得早的,张采萱前后都没有人,不过到了村里之后,除了时不时看到她和她打招呼的人,还有许多人往村口去。
这一次村里人肯定好多人想要借粮,但是她和张采萱都不能随意开这个头。应该说,是谁都不能借,要不然,事关生死,那些人岂会善罢甘休。
村长面色很不好看,闻言摇头, 那种铁定是不行的,就算是交上来了,他们不要的话。也是白费力气。到时候还回去又是一场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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