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里,有小部分乔唯一认识的,大部分她都不认得,可是大概是因为有人提前就打过招呼,所以那些认得不认得的纷纷都上前,要给她这个新嫂子敬酒。
我有什么好惊喜的?容隽看着她,眉头控制不住地拧得更紧。
说这话的时候,他微微扬着下巴,眼里都是得意之色。
最终,他抱着乔唯一,低低道:我也哭了。
对于他这样的转变,身为母亲,许听蓉自然会关注他到底是怎么了。
过去的心境和此刻的现实交织在一起,乔唯一忍不住往容隽怀中埋了埋,让湿了的眼睛紧贴着他胸前的衣服,不让自己的眼泪再流出来。
可是发完之后,他心中却一丝痛快也没有,反而愈发地郁结难舒。
第二天早上乔唯一起床时,他就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早餐,这一次不再是让人买上来的,而是他亲自做的——白粥和煎蛋。
看见那两件白衬衫,陆沅忍不住捂了捂脸,道:你有必要这么早连衬衫都拿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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