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生日是周六,一帮人商量了一周都没什么结果, 最后她看不下去,拍板决定周末去南郊骑马玩, 那边农庄多,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晚上还可以自己弄烧烤。
迟砚回云城后,孟行悠跟一帮朋友在南郊疯玩了两天,周末眨眼间就结束了。
衣服换好之后裴暖已经出门,说最多四十分钟能到这边。
不知道是太久没见面,还是迟砚今天的穿搭偏不羁张游,不似平常的清冷样,孟行悠光是这样看着他,心跳都不受控地快了几拍,脸也开始烧得慌。
这几天迟萧在国外出差,这个时间正是那边的午饭时间。
本来一开始只有两个人,讲到一半,孟行悠看座位周围站了快十个人,顿了顿,放下笔说:要不然我到讲台上用黑板讲一遍?这样大家都能一起听。
迟砚在那边听得直笑,孟行悠气得不想说话,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不是玩她的手指,就是捏手心,孟行悠瞪了他几次,倒是安分不少,可是没撑过十分钟,魔爪往上移,不是碰耳朵,就是碰脸,时不时还要上嘴。
孟行悠笑弯了眼,把丑熊抢过来抱着:我不要,我就要这个,我特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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