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的手正好被她放在拉链的地方,却久久不动。
竟然轻而易举地就推开了门,她下意识地伸手抚上墙壁,按下开关,熟悉温暖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整个房间。
对那时候的慕浅而言,霍靳西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哪怕她心甘情愿将自己全副身心奉献给他,他却依旧采取了最保护她的方法为自己纾解欲\望,没有真正占有她。
荡漾水波下,身体的淤青和种种暧昧痕迹似乎都被放大。
女人僵立在那里,面对着面前重新关上的房门,渐渐地全身僵硬。
大门虚掩着,还是她进来时的样子,并没有关上。
所有人目光都停留在慕浅身上,慕浅跟在霍柏年身后上前,微笑着挨个喊:霍伯母,二姑姑、二姑父、三叔、三婶、四叔、四婶、小姑姑、小姑父。
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慕浅拆开那盒避孕药,忽然又笑了起来,况且把这盒药掉到地上的人又不是我。
慕浅目送他离去,一转头,看到了一个阳台——叶静微跌落的地方。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