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满则溢,她对你要求是太苛刻了点儿,但你不能因为在她这里得不到夸奖,就妄自菲薄,觉得自己不行不能不可以,甚至说自己是废物。
孟父哭笑不得,把睡前读物放在一边, 搂过妻子的肩膀, 宽慰道:你跟孩子计较这些做什么?女儿大了, 总是要嫁人的。
孟行悠闭上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觉得又酸又涩,偏偏心里是甜的。
写完一套题的功夫,孟行悠放下笔站起来活动,这时,屋里响起一阵敲门声。
夏桑子这个月跟着老师下乡义诊,山里信号差,孟行悠打了几十通电话,那边才接起来。
孟行悠不敢去办公室问赵海成自己的分数,索性熬到了周二,直接等着看年级大榜。
只是这件事后,学校里关于孟行悠和迟砚的八卦却没消停过,说什么都有,最多的无非是他俩在早恋。
孟行悠整个完全傻掉,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我考了什么?
刚刚一个人在躺着尚睡不着,更别提现在跟迟砚躺在同一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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