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顿了顿,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那就从宁岚见你的那次说起吧。
他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乔唯一知道自己也没有什么再瞒下去的必要,反正他大概都已经猜到了。
乔唯一缓缓抬起手来,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
那一下入口大约过于冲击,她一下子呛到,忍不住咳嗽起来。
容隽依旧是混乱的,却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抱着乔唯一道:老婆,我们进屋。
容隽僵了一下,才又道:我陪你进去,万一你不方便,我还可以帮你——
你只要给我一个机会容隽说,让我证明我们俩很合适的机会好不好?
乔唯一坐在客厅等待的时间,容隽迟迟没有从厨房里出来,她想去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可是脚脖子和膝盖的伤又让她难以起身。
此时此刻的容隽,是她一直想要的容隽,却不是她真正认识的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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