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拉了窗帘,光线暗淡,她一时间有些弄不懂自己身在何方,再加上脑袋昏昏沉沉,似乎一件事也想不起来。
我手上工作很多。霍靳北目光依旧落在电脑屏幕上,说,况且,她也用不着我送。
收拾好东西,阮茵开车将她送到机场,买了最近一班航班的机票,又叮嘱了千星一大堆,这才送她进安检。
阮茵又道:千星现在理都不理你了,还不急呢?
三天后,千星病情稳定下来,烧也完全退了,在获得主治医生的签名之后,千星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小小的一方淋浴房,千星浑身湿透,霍靳北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也渐渐被沾湿,一片冰凉。
霍靳北顺势就捉住了她的手,拉到了自己腰后。
各项数值还是很不稳定,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
与此同时,千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刚刚霍靳北的身上那么烫,他不会已经在发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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