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跑过后,顾潇潇头发有些松动,前面细碎的头发掉到脸颊边。
她下意识伸手捂住屁股,这是羞的,看来已经流出来了,不然肖战不会发现。
她气呼呼的叉着腰,见到顾潇潇和肖战手牵手,当下更气了:你还真是不把我当回事,居然还有兴趣谈恋爱,我告诉你,我可是参加过全运会的人,小瞧我你得知道下场,输了到时候可得听我的。
炎热的天气运动之后,一杯透心凉的冰水下肚,别提多爽,甭管对身体好不好,总之现在顾潇潇就一个感觉,爽。
唇齿相交之间,醉意迷人,无酒自醉,顾潇潇原本很不走心,却渐渐被他吻的忘乎所以,正当她渐渐迷失的时候,突然感觉腿间被什么东西搁到。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体力,没多久就感觉胸腔一阵火烧,心跳快的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渐渐脱力,从第二名落后到最后一名。
想到乐乐身上的伤,顾潇潇恨得将那些人挫骨扬灰。
一个是光明的极端,一个是黑暗深渊的最低层。
只是那笑未达眼底,在她冷艳的眸子深处,隐藏的是数不尽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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