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了顿,仿佛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病情,隔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只是摔了一跤。
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可是偏偏此时此刻,她连挣开他的手都没有勇气。
千星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阮小姐怕不是有什么误会,四年前,申望津根本就不认识依波。
闻言,申望津转头看向她,道:他很担心我?那你呢?
她这么想着,目光不由得在他身上停留许久。
我们没有谈过。庄依波淡淡道,爸爸,对不起,这一次我可能帮不了庄氏了。
茶几上,那个敞开的、被吃了一半的饭盒倒是还安静地摆放着。
庄依波按着自己脑袋被撞的地方,低着头一声不吭。
第二天早上,庄依波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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