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提议道:采萱,让他们住到对面院子里去。
衙差过来收税粮,青山村众人都知道,但是外头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胡彻得了赞赏,有些高兴,道:东家,那我去后面了?
这样坦荡的一个人,如今只为了女儿的错在众人面前诚心道谢,这么多年他可从未对不起村里的谁。
张采萱失笑,如果胡彻那个堂哥以前真的动过手了,说不准还真是,要不然胡彻大伯何必不惜抹黑他的名声也要带他回去?正常情形下,应该是这一年多来的不闻不问才正常。反正胡彻和我们家订了契约的,还有半年才到期,这半年之内,他哪里都去不了。
各家又开始缩在家中不出来,不是因为不能,只是不想。以前这么大的雪,众人是坚决不出门的,就怕踩空了摔跤。
或许,当初秦肃凛揍他那一顿,把他下半辈子所有该挨的揍都打完了。
更多的人,看到这样的天气后,开始造暖房,前些时候每家都存了许多土砖,如今趁着天气还行,赶紧造上,等冬天到了,说不准谭归又来了,到时候还能换不少粮食。
回了屋子,骄阳呼呼大睡,她又拿起针线,却有些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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