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太久没见面,还是迟砚今天的穿搭偏不羁张游,不似平常的清冷样,孟行悠光是这样看着他,心跳都不受控地快了几拍,脸也开始烧得慌。
孟行悠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做完一道题,抬头看了迟砚一眼,不在意地说:我这算什么,我一学期没怎么上课,我上午借同学的笔记看,才发现自己落下好多课程啊,别的科目还好,语文英语我捡起来好吃力。
就连迟砚自己,除了每天的日常问候,也没有跟她过多闲聊,留给她专心备考的空间。
可你你不是暑假这孟行悠说得语无伦次,抓不住重点。
迟砚牵着她往外走,没有回答,反而问:现在理科和文科的重点班,还在一栋楼吗?
孟行悠捡起笔,放在桌上,好笑地问:我搞个向日葵挂身上您看成吗?
按照去年早恋行动的安排,还有看电影这个一个项目。
迟砚心里刺痛了一下,着急地说:我没有玩你,我说喜欢你都是真的,这次是我做的不对。
你自己说。迟砚绕半天总算绕到重点上,我姐说要请你去家里吃饭,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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