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出现在应酬场合的容隽难得今夜现身,立刻就被饭局上的逮住拼命灌酒。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伸出手来抠了抠他的手心,低声道:那我尽量吧。
说完,容隽忽然又凑到她面前,道:你不是也喜欢凭实力说话,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吗?
乔唯一向他展示了一下厨房里的狼藉,说:可是如果你每次做完饭都是这样的状态,还要放到第二天等钟点工来清洁,那我们这个房子还能住人吗?容隽,这是我们的家,能不能爱惜一点?自己动动手怎么了?
没喝多。容隽立刻道,就喝了一点点。
乔唯一平静地靠在座椅里,目光落在前方的道路上,缓缓开口道:因为我知道,不会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当初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中间又糊涂过一次了,怎么还能再糊涂一次呢?现在这样,总好过将来两败俱伤,不得善终。
还好。乔唯一说,一切尚在掌控之中。
眼见乔唯一迟疑,许听蓉说:他一声不吭跑到欧洲去了,你知不知道?
一开始他是明着来,在她表现出极大的抵抗情绪之后,他就开始暗地里发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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