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又安静许久,才终于缓缓开口道:容隽,你觉得,就只有你的心会疼,是吗?
如果是共同的家,就应该共同承担,你明白吗?乔唯一说,我希望以后能够舒服自在地住在那里,而不是——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桐城医院众多,容隽没有那个耐性一间间去找,索性打了一个电话,让人帮忙查了查她的就医信息。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容隽皱了皱眉,顺手拿起一张票据,道:大过年的,算什么账——
乔唯一听着他的话,目光近乎凝滞,湿气氤氲。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只是乔仲兴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一篇论文念了好些天,也没彻底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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