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只碗放到了她面前,里面是一份似曾相识的银丝面。
容隽哪能察觉不到他的意图,清了清嗓子,这才又道:我们是挺好的,就是你妈妈,这么些年一个人守着这房子等你们回来,苦了些。
她脚上的伤明明还没好,这会儿走路却仿佛已经全无大碍,也不知是真的赶时间,还是只想赶快逃离避开他。
他瞬间弹开两步,伸出手来一看,手臂上已经又多了一条烫伤。
听到这三个字,容隽神情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变。
容隽无奈道:不知道你也想吃,没做多的,只煮了你表姐的那份。
所以她一直拼命拉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任由自己耳目闭塞。
因此容隽很快就找出了她从前的睡裙和贴身衣物,转身递到了她面前,老婆,你先去洗,我去给你——
乔唯一见状,伸手取过她面前的碗来,道:你想吃我分你一点就是了,桌上这么多吃的呢,还怕吃不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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