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门之隔的走廊上,容隽站在那里,视线同样有些发直。
那个光芒万丈的乔唯一,果然不会让人失望。
可是作为沈峤多年的枕边人,她冷静下来之后,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
片刻之后,宁岚才终于开口道:是,我遇见过他不对,是他跟着我,去到了你那套房子。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逃跑,他只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他只怕她会出事,所以控制不住地一路追着她。
一说起来谢婉筠便忍不住又红了眼眶,微微摇了摇头。
到了医院,乔唯一推开容隽所在的那间病房时,便只见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双目紧闭,眉头紧皱。
容隽面容冷凝,静坐着看着前方,冷笑了一声:不需要帮忙?他以为他一声不吭去了国外这么久,是谁在帮他?
不要。乔唯一开口就道,你不要这么做,我求你了,你什么都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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