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珂浩正倚在门外花台边的栏杆上抽烟,听见动静,缓缓转头看向了她。
哪儿啊,你没听说吗?人家大部分资产都已经转移了,剩下在滨城的这些不过是小打小闹,还用这么高级的办公楼那不是浪费吗?
她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应该就是在英国上学那几年,虽然远离了故土,远离了亲友,可那个时候,至少她是自由的。而后来,在那些被他束缚在身边的日子里,也只有在英国的时候,她状态是最好的。
对庄依波来说,伦敦本是她无比熟悉的地方,可是这一次,却又多了一丝莫名的紧张。
她甚至忘了自己又来到这里是为了跟他说什么,又或者,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她要说什么,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庄依波同样是怔忡的,还没回过神来,却忽然就看见庄仲泓从屋子里迎了出来,依波,你回来了,快来快来,今天家里有客人呢。
只是徐晏青极有分寸,并没有问及关于她或者庄家的种种,只是提及两个人有好几年没有碰过面,没想到庄依波还拉得这样一手好琴。
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她脸色瞬间一白,慌忙低头要去接住,却只拿起一只空空的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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