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女保镖瞬时上前,低喝一声:姜小姐!
沈景明蓦然站住,转过身笑意冰冷:呵,继续瞎猜!身为一个男人,要一个女人为你出面,你以为自己在国外那么轻易就能见到jm集团的董事?沈宴州,当我玩弄人心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姜晚愣了一下,才想起他说的是怀孕。她没怀过孕,也没想这方面的事,只觉得这些天身体很累,胃口也一直不好,因为穿来时间不长,算不准生理期,但现在一回想,自己也穿来一个多月了,没经历生理期,那么,是怀了?
州州说你怀孕了。她语气不见得多惊喜,但也不复之前的冷嘲热讽,只哼了句:真是个走运的女人!
女厕间动作诡异的女人,略作催眠就吐出了实情,他不动,暗中窥伺,就是等待着他把姜晚藏去了哪里。而现在,他的一切尽在他掌握中。
沈景明不接,抬起头,微红的眼睛灼灼盯着姜晚:帮我涂药膏吧。
晚晚——沈宴州乖乖跟在她后面,你生气了吗?
她不知道沈景明是哪根神经不对,都到了现在还能乱折腾。
和乐,她就是要伤害我!姜晚听出她的声音,反驳了一句,给许珍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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