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某些事情充斥了未知和不安定,至少在这一刻,他是满足的。
在那之后,虽然他每天大部分时间依旧是待在外面的,可是到了夜里,或早或晚,他总是会回来,哪怕有时候仅仅是待上半个小时。
庄依波又顿了顿,才道:我不想在医院休息,能不能回家?
正在两人呼吸思绪都逐渐迷离的时刻,楼上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沈瑞文面上不由得流露出一丝迟疑来,思虑片刻,终究还是说了出来,轩少染了毒。
只是有些心理关卡,到底还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听到他这句话,庄依波不由得愣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仿佛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说出这三个字,或许,也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
庄依波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这一见,只觉得他瘦削苍白到不似人形,穿一身黑衣,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简直如同鬼魅一般,已经幽幽地不知看了他们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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