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只觉得脑子里乱作一团,一转头,还能通过透明的大厅门看到里面的情形。
一进门,他也愣了一下,看看病床上的顾倾尔,又看看容恒和陆沅,最后才看向了傅城予。
后半夜的几个小时,傅城予调暗了病房里的灯光,就那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守着病床上的人。
到了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就先去了一趟辅导员办公室,随后又去了一趟程曦的公司。
萧泰明只能继续道:真的跟我没关系,我无缘无故怎么会伤害你太太呢,我跟她无冤无仇的对吧,我甚至根本都不知道她在岷城,我怎么对她出手?是不是有什么人在你面前嚼舌根,挑拨离间?你这不能因为我在岷城,就说这件事跟我有关系啊,对吧?
事实上,萧家为什么会再度对她出手,他心里虽然有数,可也仅仅只有一个模糊的答案。
应该还是药物反应。医生说,镇痛泵已经给你去了,手上的伤口疼吗?
她就坐在地上,靠着洗漱台的柜子,低垂的头,凌乱的长发覆盖住大半张脸,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模样。
也没有。傅城予说,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您放心,绝对不会在学校出什么乱子的,这点我可以向您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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