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的话说完,容隽已经倾身向前,用力封住了她的唇。
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容隽拧着眉问站在门外的容恒。
离开医院,背锅侠依旧是满心郁闷,挥之不去。
许听蓉也不生气,拍拍手起身道:走就走,你以为我乐意在这里看你的脸色,吃你做的难吃得要死的饭菜啊?我就是心疼唯一——
是他刻意纠缠,是他死皮赖脸,而她,起初抗拒,后面就成了半推半就。
最后,乔唯一几乎是昏死在床上,才终于得以睡了过去。
容隽一伸手重新将她拉进自己怀中,她也不反抗挣扎,只是看着他道:容隽,你还记得你刚开始创业那几年吗?
想到这里,容隽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匆匆步入礼堂,果然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后排观众席上的乔唯一。
良久,他才又开口道:你都是这么谢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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