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傅城予没有再进会议室,转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周围一圈乌紫,而她牙印所在的地方更是已经透出血色来,他却丝毫察觉不到疼痛一般,反而又向她伸出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还要吗?
顾倾尔从做家教的小区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她就坐在地上,靠着洗漱台的柜子,低垂的头,凌乱的长发覆盖住大半张脸,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模样。
顾倾尔听了,只是微微一笑,随后起身道:我去一下卫生间。
傅城予迎上她的视线,顾倾尔却飞快地又低下了头。
慕浅蓦地意识到什么,怎么?这背后还有其他的利益纠葛?
顾倾尔又看他一眼,顿了顿,终究还是伸手接过了那杯牛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怎么了?傅城予说,洗完澡为什么不出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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