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垂眸笑起来,睫毛都颤了两下,眼尾上挑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贺勤比谁都激动,拿着自己的单反在原地对着六班的香蕉们各种拍,自我陶醉到不行,嘴上还念叨着大家都好棒、对就是这个表情、都是青春哪同学们之类的话,活脱脱一个情感丰富的老父亲。
不对,估计还是会看走眼,毕竟是平光眼镜,他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四眼鸡。
放寒假之后,孟行悠就没有联系过他,倒是景宝时不时跟她聊聊天,两个人还联机玩游戏,就俩小人站柱子上,拿着一根弓箭,你射我我射你,直到把对方射死为止。
楼下很热闹,光从声音来听,至少有三个人,都是中年男性。
孟行悠好笑地看着他:你才多大啊,就被七大姑八大姨惦记上了?
六班还有其他人有比赛,吃火锅的事情定下来后,贺勤让大家都散了,好好享受运动会。
迟砚侧身,孟行舟从他前面走过,擦肩而过的一刹那,他垂眸撂下一句狠话:要是你敢耍着她玩,我打断你的腿。
可他这不是也没给她再说两句的机会嘛,她也很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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