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沈瑞文没有想到的是,他回到伦敦的当天,竟然就又接到了先前给申望津送餐的那家中餐厅老板的电话。
申望津微微挑眉道:我不被宋大小姐吓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真能吓跑她,那算是我的能耐。
沈瑞文缓缓道:申先生相信庄小姐是出于自卫,也希望庄小姐能够无罪释放。
她其实已经有些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见到他,刚才那惊鸿一瞥,此刻凝眸注视,她全身僵冷,终究还是一点点地走了进去。
终于走到她面前时,庄依波的眼泪早已经失控。
他知道,出事之后,她大概都没有像这样,真正酣畅淋漓地哭过一回。
那不好。庄依波说,毕竟是您交托给我的事情,我应该要办好的。反正我也没事做。
可是在他转过头来之前,她已经蓦地转身,几乎是夺路而逃。
这样的结论传到沈瑞文耳中,沈瑞文也只能淡淡一笑,而后在心头叹息一声。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