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分钟后,司机将车驶回了申望津的别墅。
还没开始上课。庄依波说,那你干什么呢?
说完这句,申望津才又看了她一眼,松开她之后,缓缓下了床。
申望津却仿佛是真的被她激怒了一般,大手一挥,直接清空了面前的桌面,将她抱了上去。
听完医生的话,申望津没有说什么,待到医生下楼,他才又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庄依波。
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时隔两年多以后的今天,她曾经亲自敲定的每个细节,竟然都出现在了眼前——高大通透的落地窗、米白色的窗帘、窗边那把舒适的沙发椅、沙发椅上的毛毯、甚至连床头的香薰蜡烛,都摇曳着温柔的光芒。
可是忽然之间,申望津又睁开了眼睛,平静地看向她。
沈瑞文清了清喉咙,没有回答,却已经如同默认。
等她洗完澡出来,将头发吹到半干,再裹上浴袍拉开门走出去时,申望津正坐在窗边那张沙发椅上,手中拿着一本她喜欢的作家的书,正眉头紧皱地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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