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眼睛也没睁,嗯了一声,再无后话。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迟砚抱着她走进卧室,掀开被子,替她脱了外套和袜子,把人小心地放在床上,弯腰扯过被角,盖在孟行悠身上。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之前考得不好要努力,之前考得好也不要骄傲自满。
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
既然人都出来了,还是冲他来的,说明人早就盯着好久了,现在跑还有什么用。
虽然说的话有点冲,不过听起来,还挺带感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