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直接一伸手就拧上了他的耳朵,压低了声音道:朋友?什么朋友啊?是不是萧冉那丫头?
而第二天早上,顾倾尔独自一人登上了前往安城的飞机。
傅城予闻言又怔忡了一下,一时之间,他有些拿捏不准自己该怎么对待她此时此刻的态度。
他总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去伤害另一个无辜的女人——
傅城予这才低笑了一声,道:这样就能让你把门打开,那我妈这一晚上的小动作不是都白做了吗?
就算我做错了决定,伤害也已经无法弥补。傅城予说,以冉冉的个性,有些事情已经注定了结局——
傅城予蓦地用力捏紧了她的手腕,道:还说没事?
因为此时此刻,她这个一向淡定从容的老板眼神之中,竟隐隐透出无力掩藏的灰败——
一直走到电梯前,傅城予才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看她,你昨天问我,是不是真的了解她,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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