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进了楼栋,却遇上一群搬家工人正抬着东西从一部电梯里走出来,两人避到另一部电梯门口,电梯门正好打开,一名抱着小狗的妇人从里面走出来。
乔唯一缓缓摇了摇头,道:我只这么谢你。
意识到这一点时,乔唯一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一转头,却正对上容隽的视线。
等到她终于挂掉电话转过身来,容隽还是先前的姿势,也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又听到容隽的声音,带着一丝苦笑,她不高兴,我也会不高兴可是她好像不会生气,我还是不高兴
乔唯一走上前来,轻轻戳了戳他的脑门,说:你不洗澡是吗?不洗澡你就回你的楼上睡去。
好在众人对他的意图都是心知肚明,全部都给足了面子没有拆穿,如此一来,餐桌上的氛围和谐之中又透着尴尬,古里古怪的。
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我给你记录下来。乔唯一说,免得你到时候翻脸不认。
连续两天的同床共枕让容隽心情大好,第二天一上班他就开始打电话通知人吃饭,成功地小型聚餐定在了两天后。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