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只能无奈笑了一声,道:只是有些事情上,唯一太固执了,我也没有办法。
傻丫头。乔仲兴叹息了一声,道,两个人在一起,哪里有不吵架的容隽有多爱你,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你,他哪里犯得上这样一趟趟地往返于桐城和淮市他那样出身的孩子,这样细致耐心地照顾陪伴我,不也是因为你吗
容隽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里,闻言笑了笑,说:外面买的粥多半都有味精,你喝了肯定不舒服,我一想不如自己熬。可是咱们家里又什么都没有,我就去隔壁借了点材料不过隔壁那大姐说,我这不叫熬粥,叫煮稀饭管他呢,只要我老婆吃了能好,那什么都行!
他一面说着,一面端起那碗粥来抿了一口,随后看着乔唯一泛红的眼眶,道: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味道啊?
第三次是周六的早上,乔唯一在卫生间里洗澡,而容隽只穿了条短裤,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里玩游戏。
容隽连忙用完好的那只手护住她,低笑了一声,道:没事没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果不其然,下一刻,乔唯一就已经把那一堆东西都推到了他面前,你点算一下,收起来。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就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打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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