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在琴箱上拍了两下,接着是一段轻快的前奏。
吹干后,孟行悠看了眼外面的挂钟,已经过了十点。
孟行悠哭笑不得,见孟父完全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解释道:爸爸,我没有让步,我反而要感谢这次的事情,让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不喜欢化学,一开始我就是为了自己找退路才参加竞赛的,不是吗?
迟砚乐了,好笑地问:你小小年纪还能教我怎么谈恋爱?
不,大学生绝不认输,我是老婆粉,有生之年我就想看看我老公的庐山真面目。
孟行悠被他的情绪感染,也跟着笑起来:听得见,很清楚。
孟行悠脱了鞋,盘腿坐在沙发上:嗯,你不对,继续说,还有什么。
孟行悠咬咬下唇,松开的那一刻,唇瓣染上水光,迟砚瞧着,喉咙莫名一紧,脑子里有一根弦,霎时断了。
大家点头,纷纷说好,拿着卷子坐回自己的座位,听孟行悠讲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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